| 弦歌不辍廿五载,同心筑梦向未来——山东菏泽师范学院喜迎校庆师生共叙发展新篇章
当四月的牡丹在曹州大地铺开第一抹绯红,山东菏泽师范学院的梧桐大道上,老校长亲手种下的那棵雪松已经高过教学楼三层。今年秋天,这所扎根鲁西南的高校将迎来建校二十五周年——对于一所大学来说,二十五年不算沧桑,却足够让第一批毕业生带着孩子回到母校,指着当年的琴房说:“爸爸就是在这里学会弹《茉莉花》的。”
数据不会说谎。2026年新春刚过,学校教务处统计出几个值得玩味的数字:近五年毕业生留鲁率从62%攀升至79%,而其中留在菏泽本地从事基础教育的比例,首次突破了四成。这意味着每十个走出校门的师范生里,有四个选择在这座曾经“欠发达”的城市扎下根来。他们分布在乡镇小学的泥操场上,在特教中心的感统训练室里,在新建的乡村幼儿园绘本角——这些数字背后,是一所地方师范院校对区域教育生态的真实重塑。
那块“笨”黑板,擦出了最硬的底气
很多人不知道,菏泽师院的学前教育专业有个传统:大一新生入学第一周,要去附属幼儿园旁听整周的“哭闹课”。指导老师不教理论,只是让他们蹲下来看孩子怎么搭积木。这种“笨”办法,源自建校之初一位老教授的理念:“师范生不是流水线上的零件,他们得先学会当人,再学会当老师。”
去年省教育厅的第三方评估报告中,菏泽师院小学教育专业的毕业生教学实践能力得分位列全省同类院校第三,仅次于两所老牌省属师大。更令人意外的是,音乐学专业的学生在国家级艺术展演中拿了金奖,而他们的练琴房,是十年前用废弃食堂改造的,隔音墙还是师生自己动手砌的。“砖缝里还嵌着当年粉笔头的碎屑呢。”一位从教二十年的声乐教授笑着说,她的嗓音带着鲁西南特有的沙哑,“但这不妨碍孩子们唱出最透亮的《黄河大合唱》。”
那些“非典型”课堂,正在重新定义师范
如果你在上午十点走进学校实训楼的微格教室,可能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十几个学生围着一台AI录播设备,反复模拟“如何安抚一个因为丢橡皮而哭闹的一年级学生”。这不是表演课,而是教育技术学专业新开的“情绪识别与沟通”模块。教这门课的张老师此前在深圳一所智慧学校任教三年,她带回来的不仅是技术,更是一套理念:“未来的老师,不是知识的搬运工,而是学习生态的构建者。”
这种“破壁”思维还蔓延到了学科边界。中文系的学生在学《聊斋志异》时,会被要求用短视频脚本改编其中一篇;数学系则和计算机学院联合搞起了“数学游戏化教学”工作坊,孩子们用Scratch编程设计出能让小学生边玩边学分数运算的App。去年冬天,这些学生带着自己的作品去了曹县一所乡村小学,孩子们围着一块七十寸电子屏,第一次看到分数变成披萨饼被切开的样子——课后,有个四年级的男孩拉着助教说:“老师,原来数学是香的。”
对话中的“双向奔赴”,才是发展的密码
校庆筹备期间,校友办的电子邮箱收到一封来自新疆喀什的邮件。寄件人是2020届毕业生赵向阳,他在当地一所维吾尔族小学任教五年,信里附着一张照片:十几个孩子站在胡杨树下,举着写有“谢谢菏泽师院”的硬纸板。他在信中写道:“我用咱们学校教的‘故事教学法’教诗词,买买提江现在能用普通话背《春晓》了。老师们,你们不知道,一个孩子能背出‘处处闻啼鸟’时眼睛有多亮。”
这样的信件不是孤例。学校今年发起“桃李寻访”活动,三个月内收到三千多份校友回执。数据统计显示,超过65%的校友愿意参与“乡村教师伴飞计划”,利用周末为偏远地区的新教师提供远程指导。这种“传帮带”并非学校行政命令,而是从校友群里自发生长出来的——有校友在群里问:“谁有全套小学科学实验课教案?我在的学校连显微镜都没配齐。”三分钟后,六个版本的教案被传到了云端。
这种连接感,在校庆节目申报表上也能看到。报名参演的节目超过八十个,除去常规的合唱舞蹈,还有几份特别的策划:93级与23级两代学子共排的话剧《燃灯者》,剧本改编自学校真实的历史——当年首届学生为了建图书馆,在零下十度徒步二十里搬砖;体育学院的“超时空运动会”则让老校友与在校生同场竞技,比的不是输赢,是“看谁的广播体操做得更标准”。
梧桐道上的新叶,正等着下一场风
站在二十五年的节点上回望,菏泽师院的成长曲线并非一路昂扬。它经历过本科评估的阵痛,也曾因地理位置被质疑“留不住人”。但调出近五年的招生数据会发现:第一志愿报考率从53%稳步升至78%,生源地也从过去单一的省内扩展到23个省份。去年入职的十二位新博士中,有五位来自“双一流”高校。问及原因,一位毕业于华东师大的青年教师说:“面试时我注意到,学校给每位新老师配的办公桌上,都放了一盆文竹。这种不急不躁的讲究,在喧嚣的时代里挺稀缺的。”
校庆倒计时牌上,数字每天减少一个。后勤处的工人正给每棵梧桐挂上编号牌,据说要办成“校友认养林”。教学楼里,一场关于“人工智能时代师范生核心素养”的辩论赛刚结束,赢的那方观点是“技术再好,也替代不了老师在孩子作业本上画的一朵小红花”。走廊尽头,宣传栏贴着一张泛黄的毕业照——那是1998年首届学生,每个人都站得笔直,眼神里有种干净的笃定。
二十五年,足够一棵树成材,也足够一所学校找到自己的根。而对于那些正在备课的年轻教师、那些在琴房里反复练音的学子、那些正准备返乡的志愿者来说,发展的新篇章从来不是写出来的——它是每一堂课上的粉笔声,每一次答疑时的耐心,每一个凌晨工作室里亮着的灯。当钟声在秋日再次敲响,这个鲁西南小城里的大学,已经准备好把最好的自己,交付给下一个二十五年的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