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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威农师范学校百年校庆庆典隆重举行校友云集

百年弦歌不辍:亚威农师范学校校庆盛典,一场跨越世纪的深情重逢

百年前,一纸建校批文在亚威农的晨雾中落笔;百年后,老校门前的梧桐树下,白发与青丝并肩而立。2026年11月8日,亚威农师范学校迎来了建校一百周年庆典。这一天,校园里没有“盛大”二字能——那是三千多位校友从五湖四海涌回时,踩出的、带着泥土与花香的回响。

大礼堂里,那位九十一岁的第一代校友

庆典的主会场选在了1928年建成的老礼堂。鎏金的“教泽长流”匾额下,坐满了不同年代的面孔。最前排的轮椅上,是本届校友中最年长的赵慧兰先生,九十一岁,1929年入学。“当年我们在这儿唱《送别》,用的是风琴,琴键还是象牙的。”她说话时声音轻如落叶,但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屏息。她带来的老照片里,第一届毕业生只有十七人,其中六位后来成了乡村小学的创始人——那张泛黄照片的背面,有人用毛笔写着:“愿为灯火,照学子夜行。”

这样的细节,让整场庆典有了某种沉静的重量。没有冗长的致辞,没有套话的堆砌。校长在台上只说了三句话:“校史馆里有一面墙,刻着所有为这所学校捐过一块砖、一棵树、一册书的名字。今天,墙在,人也在。”掌声不是礼节性的,是那种心照不宣的温润。

那条蜿蜒的“校友长街”里,藏着多少秘密

庆典最热闹处,不是主席台,而是校园主路两旁自发形成的“校友长街”。塑料布铺成的摊位上,摆着1963年的手写教案、1985年的油印校报、2010年宿舍楼通宵备考的手电筒——这些老物件被校友们从箱底翻出来,几乎每个摊位前都围着一圈人,像在考古。

一位1996届的校友,如今是省级特级教师,她攥着一本翻烂的《教育学》教材,扉页上有她老师的批注:“教学生,先教自己学做人。”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眼眶红了。旁边的摊位上,1982届物理系的几个老同学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斜面实验装置,现场给孩子们讲牛顿定律——据说当年他们的物理老师就是这么教的,一块黑板,一块木板,能讲一整个下午。

这种“非正式”的交流,反而成了庆典最动人的注脚。数据显示,当天共有467位校友自发组织了小型分享会,涵盖从学前教育到特殊教育的各个领域。没有邀请函,没有讲稿,全凭一个“亚威农”的名字把人聚在一起。

百年校史里,那段无人知晓的“迁徙课”

很多人不知道,1937年至1944年间,亚威农师范学校曾经历三次搬迁。为了保住仪器和图书,师生们用牛车驮着教具,翻过两座山,在一个叫白水乡的村落里上了七年的露天课。校史馆里陈列着那时的课程表:国文、算术、农事、抗战常识——还有一条备注:“课桌椅不足,高年级学生席地而坐时,请将笔记垫在膝盖上。”

这段历史被编成了话剧《迁徙的讲台》,由在校学生演出。演员们没有穿戏服,只是用红领巾打了个结,模拟当年师生捆行李的姿势。台下许多老校友看得出神,有人小声补了一句:“那个年代,一个师范生毕业后,一个人能撑起一所村小。”

这不是煽情,是事实。根据校史档案,1949年前后,从这里走出的毕业生中,有百分之六十七扎根于山区或边疆,其中不少人一辈子没离开过讲台。2026年的今天,这个数字变成了百分之二十三——但新的支教项目、乡村师资培训计划仍在接力。

那个没被写进议程的“星空夜话”

庆典接近尾声时,夜幕降临,灯光球场被临时改造成了露天茶座。没有大屏幕,没有节目单,大家席地而坐,任由话筒在人群里传递。有人问:“如果当年没来亚威农,你的人生会怎样?”

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年轻校友说:“我会在县城打工,可能不会知道,原来教育可以这么温柔。”他旁边坐着一位1975届的退休校长,六十多岁了,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在这儿学会了当老师,也学会了怎么当父亲。”全场静了一瞬,然后有人轻轻鼓掌。

这种开放式的分享,没有预设答案,反而比任何宣言都更有力量。校方原本准备了一场烟花秀,但被校友们悄悄取消了——有人提议:“不如把烟花钱捐给学校图书馆,多买几本教育经典。”结果当晚就筹集了六万多元,全是校友们扫码支付的。图书馆馆长在朋友圈写了四个字:“今夜无眠。”

百年不是终点,是另一个起点

庆典结束后的第二天,校友群里弹出一张照片:凌晨四点,校园里的老钟楼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色,有人拍下了一行粉笔字,写在钟楼的墙上——“下次百年,我还来。”

亚威农师范学校的百年,是一代代普通人用普通日子堆出来的。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只有无数个清晨的朗读声、无数盏深夜的备课灯、无数双在黑板前举起又放下的手。这群人教会了一件事:真正的庆典,从来不在于仪式本身,而在于那些离开了很久、却依然把这里当作“家”的人,愿意在某个日子,不远千里,回来看一眼当年种下的树。

而那些树,已经在风里站了整整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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