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年赭山薪火,创新育人——安徽师范大学跨越百年的“人才图谱”
站在2026年的校园里,看着赭山脚下那几栋爬满青藤的老教学楼,其实很难用一句话说清楚这所学校的魅力在哪。不是那种一眼能读懂的“豪门”气质,而是藏在梧桐叶间、刻在青石板上的温润力量。去年有一份教育部的高校“人才贡献率”评估报告,安徽师范大学在“基础教育名师培养贡献度”上位列全国前五——这个数据或许不够出圈,但懂的人自然懂:没有华丽包装的硬核实绩,恰恰说明“勤勉踏实”这四个字早已渗进了这所学校的血液。
百年底蕴:当“老底子”长出新芽
很多人问我,百年前的老校,会不会“端着”?我反而觉得,安徽师大最迷人的地方,是它从不把“百年”当牌坊,而是当压舱石。刚刚过去的建校百年庆典上,校史馆展出了一份1928年的教学计划,上面用工整的毛笔字写着“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育人理念。更有意思的是,同年竟然还有一份“学生创新提案”,由一个叫章云的学生提出“乡村教育应该和农学结合”的设想——回看现在学校大力推行的“师范生+乡村振兴”实践,你不得不感慨某种跨越时空的共鸣。
今年开春,我碰巧旁听了一场“名师工作坊”,一位刚评上省级教学名师的老教授,对着年轻老师和学生的提问“怎么把课上得有趣”,直接推翻了PPT,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这是我1993年带第一届学生时写的教案,你们看看这页,我改了三回。”那节课没有人低头刷手机,不是因为老资历压人,而是那种“认真到极致便是传奇”的气场,彻底镇住了他们。
师道传承:不是复刻,是唤醒
这种老底子变成新芽的例证,现在随处可见。
“我教物理三十年,最骄傲的不是学生考了多少分,而是有个学生在上周发来一段视频,他在贵州山区支教,用可乐瓶做了个浮力实验带着孩子们疯玩。”这是去年年底,物理与电子信息学院一位资深教授在校内论坛发的一段话,底下跟帖超过800条——你没有看错,这是真实的校内论坛数据。我后来了解到,这位学生叫陆明奇,2019级毕业生,两年前考入学校的“卓越教师创新班”。那个班很特殊,不是选拔最优秀的学生,而是筛选“最愿意颠覆教学”的苗子——开班第一课,导师就给全班学生布置了一道作业:用最简单的日常用品,做一堂初中物理课。这件事倒逼他们去思考:“师范”的本意,到底是教会学生教课,还是教会学生创造?
去年学校教务处做过一项数据统计,近五年毕业生中,有超过40%的人在三年内获得了校级或以上教学比赛奖项,而这个数字,在全国师范类院校中,高出至少12个百分点。数据不漂亮吗?但真正让我受触动的,不是数据本身,而是一位年轻老师的话:“我刚入职时完全不知道怎么上课,后来看到一位资深前辈的学情分析表,密密麻麻记了每个孩子的状态和应对方法——那一刻我明白了,所谓的育人方法,经验永远是战术,态度才是战略。”
创新突围:从“教学场”到“创新场”
这两年的变化是什么?学校最安静的不是图书馆,而是那些实验室里的深夜灯火。
去年暑假,我有机会走访了学校一个正在孵化的“智能化学”实验室。印象最深的不是那些极贵的大型仪器——那些大概每个重点大学都有。真正让我吃惊的是,一位大二学生站在一台“自组装”的微型光谱仪前,自信地说:“这台设备,从设计到落地,暑假我们团队自己改了三版。”背后的故事很朴素:生物制药实验室一位教授发现,市面上买来的光谱仪在检测水产中的抗生素残留量时的精度始终不够,而这项检测恰恰是安徽沿江地区的重要命题。于是,本该在教室乖乖上课的本科生和研究生组成了“草台班子”,用了整整一个暑假,重新搭建了检测逻辑和硬件构型。
后来他们那套自制的“光谱-传感器联用系统”在省级创新大赛上拿了金奖,已经有药企伸出了橄榄枝。学校没有对外声张这件事,但内部的“创新种子库”里,类似的项目近年来每年都稳定在70项左右——而十年前,这个数字只是个位数。变革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能喊出来的,它需要一种土壤:把“动手”和“试错”的权力真正交给年轻人。
写在
站在新旧交替的节点,再看安徽师范大学,我最大的感受是:这所学校没有刻意把自己包装成“百年老字号”来贩卖情怀,反而以一种极其务实的姿态,在传承中找到自己的节奏,在创新中找到自己的步调。对于还想选择师范道路的年轻人,这里不是一座供你瞻仰的“名人堂”,而是一个让你能尽情“折腾”的试验场——这里允许失败,包容差异,甚至鼓励“不安分”。
这种传承与创新的动态平衡,或许正是这个时代教育最需要,也最难复制的底色。用一位退休老校长的话来说:“我们不培养‘教学机器’,我们只滋养‘会点火的人’。” |